ねえ闇に取り込まれてしまった
こんな仆を君はまだ爱し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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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ND(尊多)

飞雪雨花台:

给我最最亲爱的姘头 @乱煞年光 的超级迟到的生贺W


以及我总是有着能把小短文弄成裹脚布化神奇为腐朽的能力QAQ,


以及民那桑,还有可爱的多多良也是迟到的情人节快乐XD本来我昨天就大致能写完的结果裹脚布属性一上线就没有然后了==


于是虽然现在算新的一天了,14号过去一小时了还是要祝宝宝生日快乐QAQ有尊陪你过生日XD


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感觉到对方的长剑毫不迟疑的穿过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并不觉得很痛。


头顶上方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稳稳地停在上空然后渐渐化为尘埃。


可是这样也好,毕竟,自己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是,他不会后悔,也没想过会后悔。


只因为,他了却了心中最深刻之处的一个夙愿,那夙愿,因为那个人的离去而变得如此沉重,但也是那么美丽。


周防尊在生命最后一刻,在最后一丝气力耗尽之际,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个人的笑容,一个已经许久都没看到的人。


那人笑容一如往昔,明媚温暖如同春日的阳光,他看向自己,然后笑眼盈盈,声音也一如往昔,温润纯净,甜美的如同情人节的巧克力。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呢,我的王”


左耳上的曾经属于他的小物件闪现着一抹耀眼的红,像是烙印在心上一般,那里面,有着属于他的血。


于是,周防尊看着那个似乎是从未在自己身边消失过的身影,露出了一个久别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アイ ラブ ユー。。。。。。。”


“爱してるよ。。。。。。。。


最后的最后,周防尊说出了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这两句话,然后,倒在了宗像礼司的肩膀。


流淌在皑皑白雪上面的他的血,


留在他耳环中的他的血,他与他,


再也不会分开。


 


十束多多良没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么快。


即使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是会死的,而且不会是像个老头子一样慢慢变老的那种死法。


但是,果然还是不想死啊。


手中的单反相机早在刚刚就丢在了地上,没染上血迹真是万幸,里面有好多珍贵的照片呢,不会摔坏的吧,啊,真是万幸,更珍贵的他已经拍好了贴在了HOMRA的告示板上,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关于他最珍贵美好的记忆。


他自己的记忆,吠舞罗的大家的记忆,还有,他的王。


他心中的独一无二的王,从十四岁就开始决定要追随一生的王。


即使时日无多,也想用自己的余生来换取那人一向鲜有情绪的面容上的一抹笑容。


可是,果然还是要结束了么?


可是他还没有看够大家,告诉他们自己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多么的快乐,他还想再弹一遍那首歌,弹给吠舞罗的每一个人,还想看看他们脸上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那沉浸其中的表情,尤其是他的王,脸上那少有的满足和温柔。


其实,他本来也是个多么温柔的人啊。。。。。。。。。


还有自己的身上,那属于吠舞罗的印记,也是属于周防尊的烙印,不仅仅烙在了身上,还烙在了自己的心上。


那么的深刻,渗到骨血里。


十束多多良躺在天台的冰冷的水泥地上面,身体上方的男人还在狞笑着,明明是属于一个少年的精致面孔上面,被扭曲的欲望折磨的面目狰狞。‘


他反而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悲,如果它能被称之为人的话。


“啊呀呀,你好像很痛的样子,早知道我应该再多给你一枪的~~”持枪的少年狞笑着凑近自己,俯下身子用还冒着热气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然后露出了一个戏谑的表情


“你应该感到荣幸,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也会拍在你那台肉麻恶心低贱至极的破相机里面,啊咧咧,不知道有没有摔坏,要真的摔坏了,本大人,哦不,本王刚刚无敌帅气的自白宣言岂不是就白录了~~”


“你怎么不说话~~嘴巴闭得太紧了~我真不喜欢你这样,多没趣味~~”


“你在看那台相机~呵呵,放心啦,本王刚刚有特别检查过~`至少刚刚录的那段开场白还在,怎么样,我的枪法很不错吧~~呐呐呐,对的哟,小美人,这只是个开场哟,然后呢,你们每个人都会在我举办的party上跳舞跳到死,HIGH起来了没~~不过呢,你好像不是很高兴我说的这些啊,也对,你是看不到我的party了啊,十束多多良,赤之王周防尊的锁~~他是不是经常发挥他钥~匙的作用啊,可他要是没了你这把锁,呵呵,你说会怎么样呢~~”


“嘛嘛,还是不张口,让我想想,是不是你平时不经常给你那暴躁的王用嘴啊~~他竟然没这样的兴趣啊~~真是可惜了你这样的美人~~乖,张开嘛,把它吞下去,还是说,你不喜欢这把枪,喜欢我下面那把~~”


“阿拉~差点忘了你的宝贝CAMERA~~呐呐,我要是不把这个拍下来,岂不是少点调味料~~啊,一想到赤王看到之后可能的反应,我就超~~兴~~奋~~”


“你为什么这样子还能笑出来,嗯?为什么啊,小婊子!!!!给我再张开点,怎么,你竟然流泪了啊,这种又哭又笑的样子真他妈的难看!不过,乖,宝贝儿,本王让你在死之前再爽一次,不是很给你面子了么~~而且,你看哟,那座飞艇就在我们上方,可是上面的家伙可是完全注意不到呐,啧啧,也是个薄情的男人~~啊啊啊,对,就是这里,你他妈的倒是给我配合一点啊,你跟周防尊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死人样么,哦也对,你马上就是死人了,所以本王的要求也不能太高是吧~~” 


后来男人又说了什么自己已经记不清了,意识也已经越来越模糊,只能听到男人满足的抽气和呻吟,然后,身体就像一个残缺的破玩偶一样被对方丢弃在了地上,真的好困。。。。好困。。。。。十束多多良这样想着,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而后而后,不知道多久,耳边突然传出的哭喊声,是八田仔的吧,然后,朦胧的视线里,看到的是出云哥吧。


你们为什么表情那么悲伤呢,不要,不要那么悲伤啊。


相机应该已经被出云哥捡起来了吧,里面的东西会被看见的吧,肮脏的,不堪的,悲凉的,都会让他看到么?


你会怎么做啊,我的王,可是,无论如何,都请不要悲伤,最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发怒。


无论如何。。。。。。。。。都请不要。。。。。。。。。。


发怒。。。。。。。。。。。。。。。。。。。。。。。。。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一面,好想好想。


但是我又不想让你看到这样一个我。


怎么办呢,尊。


さようなら。。。。。。。


ごめんなさい。。。。。。。。。


 


  一个晴朗的午后,名叫HOMRA的酒吧里面,草雉出云正姿势潇洒行云流水的擦拭着柜台,当然小心的避开了所有那些名贵的要死的洋酒,他到过国外那么多地方,但是现在,要说最令他感到家的存在的,还是处于日本的这间并不算很大的酒吧,嗯,其实还是颇具规模的,至少能容纳下那群生龙活虎的小鬼在这里面各种闹腾。草雉出云想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身后一个清亮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响起“哟哟,出云哥一个人在忙么”


出云回过头,面前是一张笑颜如花的年轻至极的俏脸。他手里正拎着一个大大的便利袋,里面大包小包的都是食材,这是。。。。。


果不其然,面前的年轻男子弯起了好看的眉眼“出云哥不是一直想学做酸辣汤的么,所以我才买了这么多的材料,结账的时候好心疼啊 ,还好售货员见我长得帅,所以呢,还送了我一包调味料呢。“


“十束。。。“出云有些欲言又止,他张了张口,然后说”恩,你的头发上有。。。“”我知道。。。“被他称作十束的男子笑了笑,”刚刚超市人太挤了,我一不小心就被一个手拿啤酒的家伙给撞到了呢,他的啤酒估计是开封了,他想一边喝一边结账来着的,谁知道就洒我身上了“”恩,不要紧么?“出云的语气有点严肃,”出云哥“十束笑得很可爱”你这样子好像我老爹阿,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好不好,诺,要不要跟我去厨房呐?“


 


多多良走在前往超市的路上,他的脚步很轻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出门之前安娜曾经建议过自己今天最好不要出去,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小丫头只是一脸凝重的盯着面前的红珠子,然后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安娜酱的预感又开始了么?他无奈的冲她笑了笑,摸摸她的头,然后说我一个人也没事的,毕竟我还有大家呢。


小姑娘在他哼着小曲走出门的时候,感到珠子突然发出的一道微弱的波动,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真的会到来么。那一天。。求求你慢一些到来”她闭上眼睛,神色虔诚如同圣女祷告。


希望他没事,希望尊也会没事。。。。。。


只是希望


 


十束多多良从厨房走出来,“大家,我们做好了晚饭哟”他长得如此好看,笑起来就像一缕清新的甜美的风,让人不禁陶醉,HOMRA的众人都围过来,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娇小的八田美咲像吉娃娃一般的冲到他们面前,“好香呐”他嚷嚷着叫其他人去拿碗筷,自己去摆桌子。这些人里面唯独不见两个人。


“尊和安娜大概在楼上吧“出云这么说,大概是这样吧,多多良勾起嘴角,“我去楼上看看”他叫出云和大家先去吃饭,他马上就下来。


他走到楼上,果不其然看到安娜正坐在那人的旁边,“尊”安娜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空灵,“多多良来了”。


“安娜,下去吃饭吧,有你很喜欢的味熷汤”多多良还是笑的那么甜,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娜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脸上又浮现出之前在自己出门之前那种神色,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一个小女孩却叹息的像个老年人一样,多多良很想这么说。在安娜下楼之后,那人才抬起头看向自己,他的脸上如往常一般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你洗头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透着一股休憩中的狮子般的慵懒,淡淡的没什么起伏,“是啊”多多良笑了笑,“刚刚想着好几天没洗了就去洗了一下,洗掉了好多烦恼呐”那人看到他甜美的笑,并没有什么反应,“汽油味”他听到那人这么说“你身上没洗掉”


“王,你肚子饿不饿呢?”多多良笑了笑,他总是那么爱笑,脸上几乎总是挂着笑容,似乎没有任何烦心事一样,这都看在那人眼里,那人还是懒懒的神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支有力的手臂说明了一切,多多良被他拉到了他的身旁,“你没回答”多多良和那人两眼对视,那人的眼睛里隐隐约约能看见火焰,“烧灼的味道呐”多多良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王,我最近作过一个梦,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能闻到梦里面那股烈火焚烧过的味道,死亡和愤怒的味道,那味道让人不寒而栗却又充满悲恸,然后,我看到了。。。”他漂亮的眼睛里面夹杂进了一丝悲哀和不安,好看的手指轻轻的触上了那人的眉心,“你在那片火焰的废墟里,你的双手被烈火灼伤,你孤身一人,还有。。。。。”他突然停止了讲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美丽的脸上没有了一贯挂着的笑容的点缀总觉得像是一个缺失,变得陌生和严肃。


“王,无论如何,最近请你还是少动用力量的好,我总觉得。。。”他话没有说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斟酌着语言。“这样的你,还真是少见”他的王这样说道,结实有力的手缓缓移到了他的肩膀,然后,多多良脸有些发红,他的领口刚刚洗头的时候松开的,因为对方的动作,那脖颈处的一大片肌肤就显得更为裸露,然后,他的肩头缓缓的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圆滑,“王。。。。。。”他叹息道,“你一定要听我说的这些”


“转过去”那人低低的这么说,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身体转向另一边,这个位置他背对着他的王,无法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不过看不看得见其实差别也不大,他在心里这么吐槽道,然后做了个鬼脸,直到微热的唇贴上自己的左肩胛骨。


“王,情人节还没到呢”他的脸绯红发烫,柔软的薄唇轻轻缓缓的在自己那处的肌肤上逡巡,那人虽然性子像一头不折不扣的兽中之王,沉静卧眠时候像只大猫,动怒狩猎时候暴烈凶残,但此刻,他是在发情,在用自己王者的身份来爱抚缠绵,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笑,心也变得滚烫。


“在古代的中国,有一个王叫做楚霸王,他是个英雄,性情暴躁,英勇善战,他有个爱妾叫虞姬,在他心情烦躁时给他排忧解难唱歌助兴。他被敌人困在一个地方,局势无法挽回,身旁只有他的马和他最爱的人陪着他,这时候,虞姬做出了一个决定”


多多良感到对方的动作微微有停顿,然后又继续缓缓激烈,他微微喘息着说道“虞姬微笑着给她的王跳了生命中最后一支舞,她一边跳着一边唱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一边用刀划开了自己的脖子,失去了她的楚霸王悲痛万分,控制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这样消失了,于是他浴血杀出重围,最后也死在了战场上,这真不是一个好故事呐“


回应他的只有那人越发灼热的身躯和那快要把他淹没的吻,他的身体承受着来自他的王的欲望,那一波波的律动快要把他熔化,他有些压抑着让自己不发出大的呻吟,因为他的王任性起来的时候可是不容拒绝的,任何人的劝说都没用,其他人都在楼下吵吵闹闹的开心吃着饭吧,出云会摆平的,现在这里安安稳稳的确实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不知道未来是否会一直这样。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有这样一个世界。


 


十束多多良以为经过断指玛利亚和艾力克的事情,是能证明他还是挺能洞察人心并且化敌为友的。


但是现在,他走在这条通往超市的小巷时候,眼前的几个家伙让他知道也是确实有自己不是和颜悦色对症下药就能应对的家伙。


还真是麻烦了啊,草薙哥他们现在是不在身边,自己的话,这些家伙的来路他并不是能清楚,尤其这几个家伙和一般的混混感觉不太一样。


为首的家伙用围巾把嘴巴都包的紧紧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金棕色的眼睛,几缕银色的发丝从帽子下冒出来,垂在两边,其它的人也都差不多的打扮,这样的架势一开始就不是给人可趁之机来突破的。


他不由得在心里苦笑。


安娜在自己认识她没多久的时候就说出了自己呆在王身边活不久的预言,但是很诡异的,他真的很相信呢。


其实从很小的时候,自己身上经历的那些客观存在的事情看来,不仅仅是外界给予自己的,而且从内部来看,自己也觉得似乎就是如此呢。


对什么事情都可能会有兴趣,但是并不持久的自己,似乎也是总觉得什么时候就会和它说再见,早晚都是要散场的。


这凉薄的性子也还是在遇见他的王,周防尊之后才有了意外。


似乎也有了永远不想要放手的东西。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不放手就能做到的,


老实说,他真的很信命。


 


“你们知道吧,印度教里面有一个毁灭之神,叫做湿婆”草薙曾经这么和自己说过,“他性情暴躁,但是却有着对于民众悲天悯人的仁厚之心,话不多,喜欢修行,发威的时候他所爆发出的火焰能把任何生物都化为灰烬。之前去印度旅行的时候,发现那里的人很多都信仰湿婆,这是一个派别,还有毗湿奴,他是印度教里面象征维护者的存在,性情温和,但是遇见敌人也杀伐果断,绝不手软,他们互为知己,造物主梵天创造出生物,他们则互相合作来保证世界的稳定,毗湿奴负责稳定与维护,他平息湿婆的躁动,我想,大概尊身边也需要有这么一个维护者。”


“而我就是那个维护者?”多多良当时不知道为何的很开心,他觉得,自从遇见他们,他的存在确实有了很大的意义,不再是幼时起就有着反正早晚都会如此这样想法的人,而是有着希望一直如此的良好希冀的人,这样的话,总觉得很幸福呢。


 


在他的领子被人扯住,整个人动弹不得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想的。


“真不聪明”他听见正扯着自己头发的家伙这样说,“吠舞罗最不能打架的家伙却独自上街,这是把软肋直接暴露了啊不是么”“嘛,你这样抢人台词可不好哟”他被扯着不好受,精致的脸上却还微微带着一丝笑意。“我们的目的,忘记了么”为首的,为什么能看出来是为首的呢的家伙只是闷闷的说了这么一句,他的声音本身应该是属于比较软的那种,感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刻意压低声线,似乎是不想暴露什么。


但是那人身上让多多良格外在意的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像是兽类的一种可怕的气息,但是这与尊身上的明显不同,是一种让人觉得恶心扭曲狡猾无耻的气息,狐狸一般的气息。而这与这人所发出的声音是明显不符的。


“火焰的束缚,要挣脱了呢”他听见那人这样说“不过,还不到时候”,那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身上洒的是汽油,多多良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离开的,他只知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殴打的疼痛和痕迹,只是身上湿淋淋的,是汽油的味道。


“这把火我会让它完美的燃烧的,这个预告是不是还不错”为首的家伙是这么说的,他藏在围巾下面的嘴巴似乎是在笑,像一只狐狸,有着说不出来的妖异,多多良觉得有些作呕,但是他的身体似乎是不受控制一般的发软,并不是恐惧,而是恰恰刚刚被控制一般的无力。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是谁?


预告又是什么的预告?


 


十束多多良看着此刻熟睡中的周防尊的脸,他在激烈的纠缠之后大概是太卖力了,此刻就像餍足的狮子一般睡过去了。他有些不舍的轻轻用手划过对方英俊的脸,然后从落到地上的衣物堆里面拣出自己的衣服,在穿上衣的时候,他的肩膀微微还有丝痛意。


这种痛在刚刚烙上那个印记的时候才有的,现在又缓缓浮现,他下意识的看向仍沉睡着的那个人,刚刚他嗅到了自己身上的汽油味,想必也是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是,他无法对他说明。


因为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他有种感觉,如果尊卷入其中,会有很可怕的后果。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现在想想,是不是真的太蠢了呢,他想自嘲,但是被子弹击中没有办法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他的身体真的是太弱了,他想,可是,无论如何,都希望大家不要为此卷入其中啊。


这个可怕的阴谋,他却不得不带入地狱了。


那个猖狂的家伙,他在导演了这么一出闹剧之后,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但是,这一切,他却无法得知了。


 


他睁开眼睛,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很亮,他起身走向门口,默默的又转身回来,对啊,差点忘了,这里不是人间啊。


啊,他想到自己恐怕是再也不能过情人节了呢。自己和节日一天的生日也再也不能过了吧。


毕竟他的生命永远停在了二十二岁啊。


 


他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他不停的做梦,梦见的内容都模模糊糊,他似乎看到大家终日悲痛的神情,看到他的王在如同自己曾经梦中一样的情景中挥舞被火灼烧的伤痕累累的双拳,然后,是一把剑,直直的插入了他的身体


但是他的王似乎脸上是一幅很平静很坦然的神情,这让他感到很困惑,又觉得很温暖。


然后,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就温柔的抚上了他的脸,然后是一记重击,“好痛”他哀号着睁开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此刻正站在他床前的家伙。


“你的体温还是那么低”那人懒懒的说道,然后他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举起手臂,然后缓缓的放下回抱住了对方。


“是的呢,我的王”。


左边的肩膀隐隐有些发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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